使用VPNService.Builder类的addDisallowedApplication()方法，限制应用路由。

Android API 33之前，VpnService类在路由排除方面存在一些限制。用户无法排除或限制特定应用程序，因为它们可以依赖于VpnService提供的VPN网络。

但是，使用VPNService.Builder类的addDisallowedApplication()方法，可以限制应用程序路由，该方法可在Android API 21及更高版本中提供。这使得用户可以选择要排除的应用程序列表。

以下是使用addDisallowedApplication()的示例代码：

VpnService.Builder builder = new VpnService.Builder();
builder.addAddress("192.0.2.0", 24)
        .addRoute("0.0.0.0", 0)
        .addDisallowedApplication("com.example.myapp");
ParcelFileDescriptor vpnInterface = builder.setSession("MyVPNService")
        .setConfigureIntent(pendingIntent)
        .establish();

其中com.example.myapp是需要排除路由的应用程序的包名。

使用上述代码示例，路由排除将在API 21及更高版本上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