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罕见聚齐”，是最强的信号，是最高级别的战略共识，是向整个阿里、蚂蚁体系发出的动员令，确保所有业务线都在同一个战略方向上前进。

撰文丨张明扬

昨天（3月3日），新年阿里开工第一站，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与阿里、蚂蚁的核心管理层齐聚杭州云谷学校，畅谈AI时代。

云谷学校公众号显示，除了马云之外，阿里巴巴集团主席蔡崇信、CEO吴泳铭、风险委员会主席邵晓锋、电商事业群CEO蒋凡，蚂蚁集团董事长井贤栋和CEO韩歆毅均出现在了现场。

舆论敏感地意识到，这一次阿里巴巴、蚂蚁集团核心管理层罕见地全部聚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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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期间，阿里千问和蚂蚁阿福轮番登顶苹果App Store中国区应用总榜，已然奠定了中国AI第一梯队的地位，千问更是被全球开源社区视作开源模型的领跑者。

本周一（3月2日），阿里千问刚刚完成了一系列重磅更新，还得到了马斯克的点赞：令人印象深刻的智能密度。

阿里和蚂蚁的AI进展有太多可以阐发的，市场势必也会极其关注，但马云一行人此次在云谷学校却几乎没有涉及具体的AI业务，关注的是更宏大、更根本性的社会性课题：当AI极大丰富社会财富的同时，人类的价值何在？孩子们应该如何与AI共存？

事实上，此次阿里、蚂蚁团队特意选择云谷学校这个场景，而非公司会议室，本身就说明这是一次超越业务的聚会。

那么，这次“罕见聚首”究竟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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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在云谷学校聚首，当然谈了教育。

马云表示，AI时代已经快速到来，对社会的冲击超出想象，谁都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但是对十几岁的孩子来说，他们最有改变的希望和机会， “我们大家之所以一起到云谷来，就是想告诉大家，这个变化会来得非常快，要迅速做出改变，帮助孩子们从现在开始学会和AI共存，适应这个巨大的变化”。

“AI的冲击非常大，但是机会也很大。”马云说，AI带来了一个让教育回归教育本身的机会，死记硬背的时间，刷题的时间可以释放出来，用来培养创造力和想象力。孩子们可以有更多时间来玩，来学习音乐、绘画、运动，从中学会分享、学会感受和体验，学会倾听、学会理解。

阿里巴巴董事长蔡崇信也提到，AI时代，思辨能力很重要，思辨能力不是会问问题，而是问对问题。未来很多事情机器都可以做，但是人和机器的沟通，人和人的沟通能力可能是以后最重要的能力之一。

但仔细回味的话，我们会发现，马云一行人谈的又不仅仅是教育，意在言外，他们真正想从教育进一步生发的是AI的终极命题——人与技术的关系。

马云这次说了一个金句：“AI拥有的是‘芯片’，而人类拥有的是心。”他强调，未来不是让孩子去和AI比拼计算和记忆，而是让孩子保持好奇，学会共情和担当，拥有体验感，因为好奇心、想象力、创造力、判断力还有审美能力才是AI时代教育需要赋予孩子的真正的能力。

这当然谈的是孩子教育，但“好奇心、想象力、创造力、判断力还有审美能力”又何尝不是AI时代人之为人的终极意义。

“人与技术”这层意思，在场还有好几位也谈到了。

阿里巴巴CEO吴泳铭认为，未来人和机器的区别在三样东西：好奇心、共情力和体力。好奇心决定了人会自发地去做一件事，而机器是被动的；共情能力是对人的理解；而当脑力被AI替代的时候，体力就非常重要，所以以后体育会越来越重要。

蚂蚁集团董事长井贤栋则表示，AI应该用来帮人做琐碎和频繁的事，让人有更多的时间去发展我们的特质，发展审美、创意和想象力。在用好AI的同时，要避免AI成为扔不掉的拐杖，还是要保留独立思考的能力。

人与AI，这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有“AI教母”之称的李飞飞就曾说过：“AI的终极使命，是增强人类的能力，而非取而代之。”

这次新年开工聚首没有谈具体业务，看似是一次“务虚”交流”，但解决的却是最“务实”的问题：技术的发展最终是为了服务于人，服务于社会的未来。

AI是工具，是手段，人才是目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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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罕见聚齐”，是最强的信号，是最高级别的战略共识，是向整个阿里、蚂蚁体系发出的动员令，确保所有业务线都在同一个战略方向上前进。

对于AI，马云有两张面孔。

第一张面孔是技术乐观主义。2024年4月，马云在内网发布了《致改革致创新》的千字长文，他又一次提到了AI，“AI时代刚刚到来，一切才刚刚开始，我们正当其时”。

从某种意义而言，这吹响了阿里All IN AI的战略号角，也是全球最强开源模型阿里千问的来时之路。

第二张面孔是人本主义。在马云这次深谈“人类拥有的是心”之前，其实马云对人与AI的关系这个终极命题的关注已近十年，人本主义的核心理念一以贯之。

早在2017年，马云就曾在公开演讲时表示：“过去人类的一百年，我们把人变成了机器，未来的一百年，我们将会把机器变成人，而这个人跟我们想象中的人是不一样的……我们真正让机器成为人最好的Partner，而不是人最大的对手，不是让机器来取代我们这一代的人。”

在2019年的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上，马云在与马斯克对谈时也表示：“我很乐观，我不觉得AI是一种威胁，我不认为人工智能是很恐怖的东西，因为人类很聪明。我觉得AI很好很有意思，我们会拥抱它。”

2024年12月，在蚂蚁集团20周年年会上，马云也谈到：“技术固然重要，但是未来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今天我们为这个即将到来的时代，做些什么真正有价值而又是与众不同的事。我们要让AI赋能我们的情怀，我们也要让情怀去赋能我们的AI。”

马云是一个技术乐观主义者，但人本主义才是他的底色。

我们在未来也将更清晰的看到，阿里的AI大模型与AI战略是如何闪耀着“技术乐观主义”与“人本主义”的。

技术或许没有价值观，但人赋予了其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