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马喆

最近，各国股市在哐哐下跌，买了科技股的股民们都心惊胆战。就在这时，一个长期“唱空AI”的人，再次让整个科技圈都紧张了起来。

美国知名的AI怀疑论者Ed Zitron抛出一个暴论：AI泡沫本质上就是“OpenAI泡沫”。而OpenAI就是AI界的“雷曼兄弟”。一旦倒下，将标志着一个时代结束。

Ed Zitron是美国AI浪潮中最知名的怀疑论者。

他骂过OpenAI创始人奥尔特曼是“江湖骗子”，称扎克伯格是“令人作呕的食尸鬼”，嘲讽微软CEO纳德拉是“蠢人”，他还抨击整个硅谷是一个“腐朽”的体系。

两年前，Zitron就曾分析过，OpenAI的Sora视频生成模式不可行。认为高昂的推理成本会让它难以为继，结果今年3月，Sora被正式关停了。

早在2023年，Zitron就成为了直言不讳的AI泡沫论者。当时他将AI称之为“科技领域的最新淘金热”。在他看来，所谓的生成式人工智能，本质上只是概率性地猜测下一个词是啥。跟真正意义上的"思考"还有很大距离，甚至不能称之为“智能”。

不过Zitron的质疑其实集中在另一个地方：钱。也就是AI商业模式存在根本缺陷。

他的推理很简单，以前的软件写一份代码可以卖一亿份，用户越多，分摊下来的成本就越低。但AI大模型不一样，每回答一次问题，就要烧一次算力。就要意味着GPU、电力和服务器成本的持续增加。

Zitron分析认为，OpenAI真实的模型推理成本，是公开报道的近三倍。如今AI巨头们最大的支出已经不再是模型训练，而是推理算力、GPU采购，以及全球的数据中心建设。如今AI巨头们收入有限，这些钱多数都来外部融资。

他认为自从2022年ChatGPT爆火以来，整个AI的投资故事本质上就建立在"OpenAI能成功"这一个假设上。但OpenAI的盈利模式至今还没被验证过，一旦OpenAI商业模式最终破产，就不是一家公司的危机，而是整个产业链的连锁反应。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AI存在巨大泡沫，比如投资人马克斯近期就表示，之前怀疑过AI是泡沫，但现在他改变了看法。认为AI展现的创新是前所未有的，不能简单类比为历史上的投机泡沫。所以现在真正的问题或许不是：OpenAI会不会成为下一个雷曼兄弟？

而是AI这场豪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证明自己的价值？

技术革命最终都要面对同一个问题，梦想很重要，但商业模式决定它能走多远。而这，可能才是AI时代接下来最大的考验。

Ed Zitron说AI现在还不能称之为智能，你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