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上海种植牙口腔医院，请问你有没有牙齿方面的需求……”连续几个月来，大量上海市民频繁收到以上述话术开场的骚扰电话。据媒体调查，有企业专门负责广泛拨打电话，“挖掘”出有需求的市民，再将这些市民信息出售给合作的民营口腔诊所，以便进一步营销邀约。这样的“挖掘”业务被称为“AI外呼电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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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扰电话是困扰社会已久的顽疾，近年来还搭上了AI的“快车”，让人更防不胜防。像报道中提到的一家从事“AI外呼电推”业务的企业，据称是先“盲打”，几乎将上海市民全部打一遍，剔除确认有需求的、明确拒绝的市民后，再对剩下的市民进行二次、三次拨打。因为是由电脑系统自动外拨电话，“效率很高”，拨通后先播放一段AI语音，一旦检测到人声应答，就由人工客服跟进。这项业务广泛运用于口腔诊所市场，由此产生海量的骚扰电话。

“AI外呼”不知疲倦，接电话的真人不堪其扰。这类业务不仅可能侵扰他人的私人生活安宁，侵害他人隐私权，而且涉及是否非法获取、出售、利用他人个人信息的问题。有媒体调查发现，在部分AI电话机器人背后，衍生了一条灰黑产业链，有人在销售电销机器人产品的同时提供所谓“优质话单”，大量隐私数据疑似遭到泄露。还曾有犯罪团伙利用AI机器人拨打大量电话，筛选诈骗对象。

“AI外呼”骚扰亟待得到有效的治理。2018年，工信部等部门开展骚扰电话专项整治行动，并转入常态化治理。如今经过“升级”的骚扰电话，对监管提出了新的挑战。既需要多部门协同，对“AI外呼电推”等AI电销进行全链条综合治理，也需要电信运营商把好关口，加强技术手段，发挥规制作用。此外，还需明确AI电销技术提供商责任，从源头上强化合规建设。

纪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