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会以312票赞成、112票反对通过了一项9000亿美元的国防开支法案,该法案在常规年度预算中新增了四项重要内容:乌克兰军援、驻美军人数量下限、情报共享程序和总统权力边界。虽然整体上依然延续了特朗普时期的国家安全框架,但却明显限制了总统在调动军队和驻外部队方面的自由。此法案将提交参议院审议,预计有很大可能会获得跨党派通过,显示出华盛顿在支持乌克兰、稳定欧洲、限制行政权力方面的共识。关于驻欧美军人数,法案设定了一个最低要求:驻军人数不得低于7.6万,并且规定这一标准必须在至少45天内生效,传递出美国不会撤离的信号。对于乌克兰的军事援助,法案重新启动并授权了乌克兰安全援助计划,由国防部与美国军工企业签订供货合同,规定了资金的拨付节奏,分别为2026财年和2027财年各拨款4亿美元。关于情报共享的程序,乌克兰驻美大使斯特凡尼什娜表示,如果美国国防部决定限制情报共享,必须在48小时内通知国会,并加强议会的监督以及政策的透明度。
虽然过去两年对乌克兰的援助不像早期那样动辄数十亿甚至百亿美元的大水漫灌,但这种援助提供了一个可预测且稳定的环境,使乌克兰能够根据固定的资金流来优化其装备和后勤体系,并逐步向北约标准靠拢。同时,美国军工企业也得到了稳定的订单和产能保障。法案的设计在拉长战略周期、控制风险和保持连续性方面表现得很有远见,同时兼顾了盟友的承诺和美国国内财政压力。特朗普主导的另一个策略则是削弱总统直接援助的权力,转而通过军售满足乌克兰的需求。具体做法是由北约成员国直接下订单,美国作为卖方,北约作为买方,将武器交给乌克兰。由此形成了军售和法定援助两条并行路线:军售侧重于利益和风险分离,政治象征意义较弱,而援助则强调盟友义务和透明度,信号更为直接。这两条路线的协调,取决于合同签订、装备配套、交付时间以及武器类型等技术因素。 在欧洲方面,驻军下限等同于定海神针,有助于缓解东欧国家的安全焦虑,同时也为美国在防务分担和欧洲自主性方面的承诺增加了硬性约束。不过,这项法案并非没有争议,112票反对显示了部分议员对军费规模、援助效率和海外介入的担忧。情报共享的48小时通知条款,旨在提前设立监督关口,防止行政决策脱离公众监督,并提升决策过程的透明度。对于俄罗斯来说,这项法案无疑将加剧对美方的敌对情绪,并可能增加停火谈判的成本。乌克兰虽然能通过援助提升短期安全感,但如果加大援助力度,政治成本也会相应上升。国内一方面宣扬和平,称美国并不为战争负责,另一方面却推进军售获利,且国会仍将继续直接援助,可能会引发信息上的混乱。 美国国内的政治局势相当清晰:一方面延续特朗普时期的国家安全框架,另一方面通过立法限制总统的权力。美国继续执行美国优先的经济政策,同时也作出稳定盟友的外交承诺。这种政策可以视作分阶段选择,即先稳定两年,减少不确定性,然后再决定是否继续。各方的声音互相加强:乌克兰方面对情报共享条款表示支持,特朗普则通过阐明军售的理由来安抚选民对财政问题的担忧,而国会则用投票数确保对欧洲的支持。这一法案的影响可以从四个方面来看:一是对美国军工企业,固定的援助转变为订单,再加上军售渠道,产能和交付进度成为关键因素;二是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推动其装备和训练标准化,并逐步向北约标准靠拢,重在体系建设而非单一的弹药援助;三是对欧洲安全的影响,驻军下限将影响东欧的军力部署和政策选择,并可能激发欧洲内部关于是否增加军费支出的争论;四是对美国权力边界的影响,法案将驻军和援助的决策从白宫移交到国会,虽然增强了政策的连续性,但灵活性可能降低。在资金流向方面,援助资金将由国防部和美国企业签订合同购买,这些资金大部分将回流到美国的产业链,转化为生产能力和就业岗位,这也是军售的一大特点。纳税人对这一政策的态度,主要取决于援助的交付效果和战略收益。从投票的结果来看,两党在这一问题上依然能够合作,虽然反对的声音也相当大,这迫使政策更加透明、程序化。48小时通知便是这一透明化的体现。短期内,停火的前景并不乐观,援助和军售并行,驻军也保持稳定,这使得谈判氛围没有松动。这一切多重因素的综合作用,最终决定了局势的走向。同时,民生问题也不能忽视:税收、能源、就业、难民等都会受到地缘政治的影响。国会此次通过这项法案,选择通过制度化的方式分散风险、稳定盟友、限制总统权力,具体成效还需要经过长时间的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