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式行动带走马杜罗后,特朗普的喜悦简直无法掩饰。然而,就在他陶醉于自己的成功时,美国参议院却给了他当头一棒。1月8日,美国参议院以52票赞成、47票反对,批准了一项程序性投票,限制总统的动武权。消息一传出,特朗普立即发表强烈反应,而令他更加愤怒的是,竟然有共和党内的议员站出来反对他。那么,这项投票能否真正限制特朗普的权力?它背后又传递了什么信号? 问题的根源在于特朗普的擅自行动。1月3日,美国悍然突袭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将总统马杜罗及其夫人带回美国。虽然特朗普宣称这是一次执法行动,但从各方看,这更像是一场未经宣战的军事行动。特朗普在社交平台上自夸成功,然而,仅仅五天后,国会通过了52票反对的投票,明确表示总统的权力需要受到限制。这52票中竟有五票来自共和党,几乎让特朗普无法忽视。那些名字不陌生的共和党议员,如兰德·保罗、苏珊·柯林斯,竟站在了支持限制总统权力的一方。兰德·保罗直接提出质疑:你轰炸别国首都并抓人,这还不是战争,那什么才是?他引用了1973年的《战争权力法案》,明确表态,总统不能单方面决定出兵,必须经过国会的授权。
面对这样的反对,特朗普当然不甘示弱,迅速在社交媒体上发声,连发多条推文愤怒斥责背叛者,指责他们亲敌叛国。然而,这次他的反击似乎有些力不从心,毕竟,连党内的一些核心人物都不再支持他,这表明问题并非单纯的党派斗争。更让人讽刺的是,这场风波并不是因为战争失败,而恰恰是因为成功得太快。马杜罗被迅速俘获的行动反而让人感到警觉。如果总统能够如此轻易地采取行动,未来是否还会有更多类似的举动?这并不是对敌人成功打击的庆祝,而是制度对权力过度集中的本能反应。 这次投票最关键的不是决议本身,而是投票中体现出的态度。共和党内部的分裂愈发明显,一方面是那些坚定支持特朗普的铁杆派,另一方面则是日益担忧总统滥用权力的理性派。这种裂痕并非一朝一夕的结果,而是在特朗普第二任期内逐渐加深的。特朗普希望将共和党变成自己的个人品牌,然而,党内的许多人更注重制度的底线,他们逐渐意识到,如果再不设立防线,特朗普的行为可能会把整个党拖下水。兰德·保罗的发言便反映了这一点:这不是反对总统,而是在保护制度。 当然,特朗普并非没有底牌,他手中握有强大的基层支持,媒体话语权,以及否决权。即使国会通过了限制总统动武的决议,他依旧可以用否决权将其推翻。不过,问题在于,否决之后会如何?即便国会未必能三分之二推翻总统的否决,但这一政治伤害已然产生。此外,民调显示,到2025年底,特朗普的支持率已降至36%。许多共和党议员开始权衡,继续支持特朗普是否能保住自己的政治位置。政治现实常常比忠诚更具分量。 与此同时,特朗普面临的挑战不仅仅是党内的分裂,还有司法系统的持续制约。从冻结哈佛经费、征收高额关税,到派兵芝加哥被最高法院否决,我们不难发现,美国三权分立的警报灯已开始闪烁。当总统想要一意孤行时,制度就会自动反击。 特朗普此次闪电式出兵委内瑞拉,不仅震动了国内,也让国际社会产生了不安。联合国首先提出质疑:美国难道没钱交会费吗?怎么还有闲钱打仗?联合国秘书长甚至威胁,如果美国不及时补交拖欠的30多亿美元,会失去在联合国大会中的投票权。这并不是空话,特朗普上任以来,美国已退出66个国际组织,其中包括31个联合国机构。这样的退群政策让美国在国际舞台上的话语权逐渐下降,盟友对美国是否还愿意守规则产生了疑问,而对手则趁机填补空缺。 欧盟的态度也非常明确,眼看乌克兰危机尚未得到解决,美国却在格陵兰岛扩张野心。法国总统甚至公开表示:美国的做法正在破坏战后建立的国际秩序。换句话说,特朗普的我行我素正在将美国从规则制定者推向麻烦制造者的角色。中国则更加直言不讳,外交部明确表示支持委内瑞拉的主权完整,并警告美国不得侵犯中国在委内瑞拉的合法权益。这不仅是一个政治立场,更是对特朗普试图通过武力主导秩序的强烈反击。毕竟,委内瑞拉的资源和地理位置,不是美国一家的决定范围。这场国际风波也引发了对美国立场的重新审视:美国是否仍然站在多边主义的一方?还是它已经彻底转向了孤岛路线?从目前的局势来看,答案似乎并不乐观。虽然这次表决只是一个程序性投票,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参议院还将进行正式表决,众议院也在准备跟进。如果两院都通过,那么特朗普将面临是否接受限制或者行使否决权的抉择。但即便他否决了这项决议,国会可能会启动推翻程序,这一过程将不仅仅是一场权力斗争,更是总统与制度的直接对抗。 即便最终通过的限制总统动武的决议无法立即改变局势,特朗普仍然可以依靠行政命令和紧急状态等手段绕过国会采取某些行动。然而,从长远来看,这项决议可能会成为破口:未来无论谁成为总统,国会都可能更早、更强烈地介入战争决策。 这次事件可以视为一次典型的制度自我修复。当总统权力过度膨胀时,制度便会自动发出警告。这并非特朗普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美国政治系统的一个关键节点。是否能够守住制度底线,将决定美国能否继续用规则来主导全球秩序。而对于特朗普来说,这项限制投票不仅仅是一次政治羞辱,更是一记警钟。他可能会继续挑战制度,试图绕过国会,但他也必须意识到,自己已不再是那个想做什么就能做成什么的总统。他面对的,不仅是一个越来越警觉的国会,还有一个越来越不买账的世界。这场对总统权力的限制尝试,不仅仅是对个人的制衡,更是美国政治体制对失控权力的本能反应。特朗普的困境并非偶然,而是长期积累的制度矛盾爆发。这场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究竟是制度让步,还是总统收手,将决定美国是否还能维持自己曾经主导的国际规则。